《白浪河文学》总第272期：张光国跨时空文化访谈《淳于髡夜火中的隐语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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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浪河文学》总第272期：张光国跨时空文化访谈《淳于髡夜火中的隐语，如一只大鸟的飞升》


淳于髡夜火中的隐语，如一只大鸟的飞升

〇张光国

　　我总以为，那该是一个被浓稠的夜色与酒气共同浸泡的夜晚。
　　于是，我便来了。在这时空穿越的逆旅中，我褪去了今世的衣衫，换上了一袭齐纨的深衣，脚下是临淄城濡湿的黄土。这是公元前356年夏天的一个夜晚，风从淄河上吹来，带着水汽与荷花的、一丝若有若无的残香，穿过巍峨的城门，卷入这灯火通明的楼台。我，一名士子，混迹于这泱泱济济的宴饮之中，成了一个沉默的、被光影遗忘的看客。
　　这便是齐国的宫阙了。空气里，熟肉的膏腴、黍酒的醇厚与女伶们鬓发间散出的幽兰之芳，交织成一张奢华而窒息的网。编钟与排箫的声音，不再是庙堂上清越的雅乐，而被这酒液浸泡得有些绵软，有些踉跄，像美人失重的步态。齐威王，那位年轻的君主，就斜倚在丹墀之上的锦榻里。他的面庞，在烛火跳跃不定的光晕中，显得英挺而疲惫，像一柄收入匣中的名剑，却任由尘霭覆盖了它的锋芒。他的眼眸，时而因席间的妙语而粲然一笑，那笑意却浮在表面，底下是更深的、无人能够打捞的倦怠。举觞，痛饮，放声大笑——这一切热闹的动作，在他做来，都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琉璃。我看得真切，那狂欢的泡沫之下，是一个庞大王国正在缓慢沉降的、无声的重量。
　　而满座的衣冠，这稷下学宫滋养出的翘楚，这些口若悬河的策士，此刻，他们的智慧似乎只用于酿造更精巧的谀词，他们的辩才只为了引出君王更酣畅的笑声。言辞，这最锋利的兵器，在这里被精心打磨成了妆点太平的玉饰。我感到一阵无由的悲凉。难道一个文明的菁华，最终的目的，便是消融于这酒池肉林般的、温柔的腐烂之中么？
　　就在这时，他站了起来。
　　不是凛然的直谏，不是悲壮的叩首。他只是微微直了直身子，像一株在风中自然舒展的树木。是淳于髡。他的身量，在史书的缝隙里被记载为“不满七尺”，确是算不得高大，甚至有些矮小。他的容貌，也绝非凛凛一躯的伟丈夫。然而，当他立起，一种从容的、诙谐的气度便弥漫开来，仿佛他带来的不是一场关乎国运的谈话，而只是一段助兴的趣闻。他拱了拱手，宽大的袖口垂落如云，向着那高踞于上的、被酒色与倦意包裹的君王，开口了。声音不高，却奇异地穿透了满堂的喧嚣，像一颗圆润的石子，投入了粘稠的泥潭。
　　“国中有大鸟，止王之庭，三年不蜚又不鸣，王知此鸟何也？”
　　这句话，平平淡淡地，从淳于髡口中吐出。没有剑拔弩张，没有痛心疾首。它轻盈得像个谜语，像个俳优的戏言。然而，就在那一瞬，我仿佛看见，整个宫殿的灯火都为之微微一颤。那些流溢着金光的梁柱，那些摇曳的烛影，都凝固了片刻。那只虚幻的、硕大无朋的鸟，就随着他的话语，悄然栖落在了这宫殿的中央，收拢着羽翼，以沉默对抗着所有的喧嚷。
　　满座仍有人在不以为意地嬉笑，以为这不过是淳于髡又一次的滑稽开场。但我看见，齐威王擎着酒爵的手，停在了半空。他脸上那层倦怠的、浮泛的笑意，像一张干涸的泥皮，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。他的目光，越过了淳于髡的肩膀，越过了满堂的冠带，投向了那只无人能见、却真实无比的大鸟。那目光里，有片刻的茫然，随即，是一种被尖锐之物刺破混沌后的、凛然的清醒。
　　时间的流沙，在这一问一答的间隙里，仿佛停滞了。三年。这轻飘飘的两个字，承载着多少被荒废的时光，多少被压抑的抱负，多少在暗夜里滋长的失望与嘲讽？齐国，这东方泱泱大国，曾沐浴过太公望的荣光，承续过桓公霸业的余脉，如今，却像这只缄默的巨禽，在诸侯窥伺的天下，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引人哂笑的谜题。
　　齐威王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缓缓地，将爵中的残酒饮尽。那动作里，有一种沉重的决断。然后，他笑了。这一次，不再是方才那种浮于表面的、应酬的笑，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的、带着金石之音的笑。他看着淳于髡，那矮小的、其貌不扬的智者，目光如电。
　　“此鸟不飞则已，一飞冲天；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。”
　　话音落下的刹那，我周身一震。这不是史书上的文字，这是我亲耳听闻的、一个君王的誓言。那只栖居于语言中的大鸟，仿佛被这句谶语骤然注入了灵魂，它收拢的羽翼在想象中猛地张开，遮天蔽日，一股强大的、上升的气流，几乎要掀翻这宫殿的穹顶！
　　我忽然明白了淳于髡那“隐语”的智慧。他不是不敢直言，他是不屑于那等血溅五步的、刚烈而无效的悲壮。在那样的时代，在王权那敏感而脆弱的自尊面前，直陈其过，往往如同以卵击石，除了成就谏臣自身的青史名，于国于民，何益之有？他将最锋利的批评，包裹在谜语这层糖衣里，不是怯懦，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尊重——他尊重那个被倦怠掩埋的、明君的灵魂，他递过去一架梯子，让君王得以体面地、从容地从自己营造的泥淖中步出。这需要何等的洞悉人心，何等的语言艺术！这不仅仅是“讽谏”，这是一种灵魂的“接引”。
　　我想起了后来的楚庄王，有类似的“一鸣惊人”，然而那故事里，进谏的是伍举、苏从，是更为激烈的、以死相逼的诤臣。齐国的版本，却更多了一份东方海滨的灵秀与狡黠，一份属于稷下学宫的、智慧的优雅。我也想起了比干剖心，屈原沉江。他们的忠烈，足以惊天地、泣鬼神，令万世景仰。然而，他们的王，并未因此回头。他们的悲剧，像恒星，永恒地燃烧，照亮历史的暗夜，却也映衬出那片暗夜的、令人心碎的浓重。淳于髡，他选择的不是成为一颗撞击陨落的星，而是要做那阵风，那阵托举大鸟、助其飞升的风。
　　思绪飘荡开去，我又记起后世大唐的魏徵，以直谏闻名，他与唐太宗，一个敢言，一个能纳，成就了千古佳话。然而，魏徵的谏言，多如精准的手术刀，剖陈利害，条分缕析，是阳刚的、昭彰的。而淳于髡的这次，却更像一幅写意的水墨，留白处，是留给君王自省与觉悟的无垠空间。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性格，同样伟大，却各自芬芳。
　　宴席是什么时候散的，我已记不真切。那只言语幻化的大鸟，早已冲天而去，只留下一片被其羽翼清扫过的、清冽而空旷的天空。我随着人流，懵懵懂懂地走出宫殿，重新踏入临淄城的夜色。风还是那阵风，却仿佛添了几分刚健。我回头望去，那巍峨的宫城，在星月清辉下，静默着，像一枚巨大的、即将孵化出什么的卵。
　　自那夜后，齐国真的变了。不再是沉湎于酒色的混沌，而是励精图治的清明。齐威王下令，烹了阿大夫那般尸位素餐的佞臣，赏了即墨大夫那等埋头实干的良吏。稷下学宫真正成为了思想的熔炉，百家争鸣，英才荟萃。邹忌鼓琴论政，孙膑演阵破敌……整个齐国，像一架沉睡已久的巨琴，被重新调准了丝弦，奏出了裂帛穿云般的强音。那“一鸣”之后，是桂陵、马陵的赫赫武功，是“诸侯闻之，莫敢致兵于齐二十余年”的煌煌霸业。
　　回到当代，我以为，许多年后，当我也垂垂老去时，我定会想起那个夜晚，想起淳于髡那平和的面容与石破天惊的隐语。最深刻的力量，有时并非来自雷霆万钧的劈斩，而是来自“随风潜入夜，润物细无声”的渗透。最伟大的改变，也往往不是始于血与火的对抗，而是始于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、温柔而坚定的唤醒。
　　那只不飞不鸣的大鸟，其实又何尝只栖息在齐威王的宫廷？它或许，也曾在许多个历史的关口，在许多颗蒙尘的心灵里，收拢着它的翅膀。它是个体的沉沦，是文明的蛰伏，是一切伟大潜力在爆发前那漫长而窒息的、必要的沉默。而淳于髡那样的智者，便是历史派来的、叩问沉默的人。他们以语言为钥匙，试图打开那扇沉重的、通往飞升的门。
　　今夜，我坐在两千多年后的我家书斋——静思轩里，窗外是与此处截然不同的、被霓虹点染的夜空。我闭上眼，仿佛又能回到那个夜晚，感受到那阵从淄河上吹来的、带着水汽与荷香的晚风。那只大鸟，它飞越了漫长的时光，其巨大的投影，有时还会落在我的心上。当我怠惰时，当我因现实的困顿而欲长久缄默时，我便会听见那一声穿越时空的、温和而锐利的叩问：
　　“国中有大鸟，止王之庭，三年不蜚又不鸣，王知此鸟何也？”
　　我知道，沉默自有其重量，但飞升，才是它最终的、唯一的命运。那一声惊动天下的长鸣，其所有的能量，都积蓄于那漫长而孤寂的、不言不飞的三年之中。这，或许便是那夜灯火，留给后世最温暖，也最严厉的启示。

2020年6月1日夜于静思轩


【作家简介】张光国，字毓榕，号静思轩主，笔名轩辕国，1975年生于山东潍坊，1998年毕业于山东省曲阜师范大学，曾进修于鲁迅文学院，做过教师、编辑、记者、报社驻潍坊工作站站长、潍坊万众传媒总经理。系《新诗歌》、《中国诗选刊》、《中国诗歌月刊》、《世界诗刊》、《中国喜马拉雅诗刊》、《红高粱文学》、《文艺家》总编，中国诗歌会名誉会长，当代诗歌会、中国新古风研究会、中国爱情诗协会、中国李清照诗歌会、中国仓央嘉措诗歌会会长，中国新诗社、中国小诗社、中国山水诗社、中国草原诗社、中国大唐诗社、中国关雎爱情诗社、中国蒹葭爱情诗社、中国乡土田园诗社、中国山水田园诗社、白浪诗社、乌拉特诗社社长，中国诗名家俱乐部主席，白浪书院客座教授，作家诗人高级研修班导师，神洲文学院、轩辕国学院、轩辕国文学院、中国古风研究院院长，万诗阁阁主，中国诗歌馆、中国诗文艺馆、中国新诗艺术馆、中国长诗诗艺馆、中国小诗展览馆、中国格律诗收藏馆、作家诗人百家名典馆、中国山水诗档案馆、中国古风博物馆、中国乡土田园诗展馆、当代诗歌美学馆、中国爱情诗典藏馆、中国草原诗歌文化馆、轩辕国文学艺术馆馆长。创始诗人网（http://www.shirenwang.com/）、中国诗歌会网（http://www.cpa1932.com/）、诗家网（http://www.shijia1999.com/）和诗家APP。组织带着文艺去旅行、诗意的行走、北海文艺沙龙、大唐诗歌节、红高粱笔会、新诗百年峰会、中国草原诗会、中国风雅颂诗歌颂读节、中国昆仑作家论坛、东篱雅集等现场活动百余场。出版诗集《诗人与美人鱼》、《陶罐上的少女》，诗学专著《诗术》（第一卷），诗论集《同凤凰与白狼一起吟唱一一首届中国诗歌展优秀作品点评》，诗话专著《黄鹤楼诗话》、《北海诗话》，文论集《煮酒南山歌北海——张光国文论集》（第一卷），长篇小说《沙僧别传》，编著《当代中国诗人名录》、《当代作家新势力文萃》等数十部。迄今，万诗阁已藏诗1030首，浏览量已达350万余人次，论诗台已典藏诗歌评论文章52篇，浏览量已达51万余人次，中国诗歌馆已典藏诗歌文学艺术刊物1266期，浏览量已达244万余人次，中国诗文艺馆已典藏短视频481条，浏览量已达173万余人次，轩辕国文学艺术馆已典藏诗歌、散文、小说、文学评论、诗话、词曲、视频等作品634件，浏览量已达280万余人次，中国草原诗歌文化馆已典藏草原诗歌57首，浏览量已达19万余人次，中国爱情诗典藏馆已推介爱情诗406首，浏览量已达117万余人次，作家诗人百家名典馆已典藏作家诗人简介及代表作42件，浏览量已达11万余人次；个人诗歌理论专著《诗道》已发布诗论96篇，浏览量达77万余人次，个人散文诗集《液态的琥珀色月光》已发布散文诗70篇，浏览量达38万余人次，个人散文集《从白浪源到海角天涯》、《我的桃花村》、《乌拉特草原上，恋恋胡油房》、《我家的百菜园》已分别发布散文21篇、11篇、12篇和8篇，浏览量达14万、11万、13万、8.2万余人次，个人诗话集《张光国诗话》已发布诗话28篇，浏览量达32万余人次，个人诗话集《乐府诗话》已发布诗话4篇，浏览量达4.7万余人次，个人文化访谈录《张光国：跨时空文化访谈》已发布文化访谈散文19篇，浏览量达19万余人次，个人诗散文集《张光国：诗眼看世界》已发布诗散文20篇，浏览量达23万余人次，个人人生感悟集《北崖悟道》已发布文论6篇，浏览量达6.6万余人次，个人诗学专著《张光国诗学》已发布诗学文章12篇，浏览量达11万余人次。2025年新著长篇小说《潍县竹影》（与张一鸣合著）。

〓信息动态〓

第九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征稿启事

　　中国草原诗派、中国草原诗社，成立于2014年8月1日，隶属于中国诗歌会，成员主要为参加我们主办的草原诗歌文学艺术现场活动的优秀诗人，微信公众号：敕勒歌杂志chilegezazhi，举办中国草原诗会、中国草原诗人论坛、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、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会等系列活动，着力以草原题材为突破口和创作特色，挖掘一批优秀的草原诗，推介一批优秀的草原诗人，进一步推动诗歌的繁荣与发展，增进诗人之间的联谊与交流。
　　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组织中国敕勒歌草原诗歌大赛，评选中国敕勒歌草原诗歌奖和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奖。
　　迄今，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已成功举办8届：
　　第一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已于2017年8月4日下午在内蒙古呼和浩特成功举办。
　　第二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已于2018年8月6日至10日下午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成功举办。
　　第三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已于2019年8月6日下午在内蒙古呼和浩特成功举办。
　　第四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已于2020年7月在线上成功举办。
　　第五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已于2021年8月在线上成功举办。
　　第六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已于2022年8月在线上成功举办。
　　第七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已于2023年7月在线上成功举办。
　　第八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，已于2024年8月9日至12日在内蒙古通辽市、锡林郭勒盟成功举办。
　　第九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论坛现已启动征稿，欢迎广大诗友踊跃投稿！具体情况如下：
　　征稿要求：限投草原诗歌3首以内（包括3首），每首限30行以内，不分行者每篇限300字以内；诗型不限，风格不拘，要有诗味、有内涵、意境美、语言美、韵律美、简练、有佳句、有技巧；稿末需附200字内个人简介，以及通联地址、邮编和手机、微信（发快递用，不公开）。
　　颁奖刊稿：设金奖、银奖、铜奖，颁授获奖证书；获奖作品编入《中国诗选刊》总第829期进行推介，赠阅样刊。
　　评选机制：初评→复评（复评通过者有获得铜奖资格，并线上推介）→终评（由主办方终评出金、银奖，并颁奖）。
　　特别激励：对于有特色的获奖作品，将邀请著名诗人、作家、文学评论家张光国给以免费评论，1000字左右，有针对性、有个性、有创新性，我们还在论诗台进行专题线上公益推介宣传。截至2026年4月18日，论诗台已典藏诗歌评论文章52篇，浏览量已达50万余人次。
　　论诗台精选诗评中国诗歌会网永久展示平台网址：
　　https://www.cpa1932.com/thread-42285-1-1.html。
　　现场活动：我们拟于2026年7月中下旬举办第十届中国草原诗会系列活动，将邀请复评通过者莅临参加现场活动。样刊和证书，到现场者，现场发；不到现场者，快递，包邮（偏远地区、港澳台及海外的除外，须根据实际情况另附邮费）。
　　截稿时间：2026年5月31日。
　　投稿方向：chilegezazhi@163.com(投稿时须在邮件标题上标注第九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歌大赛、第九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歌奖、第九届中国敕勒歌草原诗人奖字样，只能选投1项)。


中国诗歌会
2026年4月20日

〓关于我们〓

　　白浪河，系潍坊的母亲河，原名白狼河，发源于昌乐县鄌郚镇打鼓山，流经昌乐、潍城、奎文、寒亭、滨海5个县区，经市里为古代护城河，最后于滨海央子镇注入渤海，全长127公里，流域面积1237平方公里。
　　《白浪河文学》，承水韵，传文脉，颂美篇，强化与海内外作家诗人的联谊交流，创刊于2023年11月19日，常态化推出电子刊、微刊和电子杂志，并举办白浪河诗会、白浪河笔会、白浪河文学论坛、白浪河文学研讨会等线上线下诗歌文学艺术活动。
　　《白浪河文学》对于所刊发的优秀诗歌，将特别典藏于万诗阁白浪阁或中国诗歌馆，永久存档、展示与推介。
　　万诗阁，系藏诗楼，2022年12月22日由著名诗人、作家、文学评论家张光国创立，以典藏万首好诗、万本好诗集为目标，创建有万诗阁诗书画院、万诗阁书社、万诗阁读书会和万诗阁研究会，推出《万诗阁艺术》、《万诗阁中国风画刊》、《万诗阁古风》、《万诗阁新韵》、《万诗阁中国大典》、《万诗阁文学》等微刊、电子刊、电子杂志和大型纸质诗卷，并组织万诗阁研讨会、万诗阁论坛、万诗阁“吟诗诵词”、万诗阁书社“悦读”、万诗阁读书会“推荐一首好诗”、万诗阁研究会“诗眼观察”等线上线下诗歌文学艺术活动。万诗阁建有风雅颂阁，天禄阁，诗文艺阁，诗典阁，千家阁，名家阁，孔子阁，诗家阁，诗咖阁，屈原阁、太白阁、子美阁、摩诘阁、东坡阁、文正阁、稼轩阁、易安阁，仓央嘉措阁，板桥阁，大唐阁，古风今韵阁，状元阁，乐府阁，诗光阁，诗家APP阁，诗家园阁，翰林阁，毓榕阁，神洲阁，凤凰阁，九歌阁，凤凰与白狼阁，轩辕国阁，丝路阁，昆仑阁、喜马拉雅阁，诗城阁，家园阁，南山阁、白浪阁、潍水阁，西园阁，关雎阁，蒹葭阁，金麦穗阁，红高粱阁，乡土田园诗阁，女诗人阁，芳华阁，瓷韵阁，大河阁，山水阁、草原阁、山海阁、边塞阁，火山阁，北海阁、南海阁、江南阁，桃花村阁，乡土田园阁、爱情诗阁，格律诗阁、新诗阁、小诗阁、短诗阁、长诗阁、散文诗阁、微型诗阁、古风阁，乐画诗阁，玄幻阁，网诗阁，诗博士阁，中外诗歌大展阁，石刻诗歌阁，诗歌美学阁，诗译阁，新诗学阁，汉诗阁，诗生活阁，论诗台阁，诗书画阁，《中国诗选刊》阁、《新诗歌》阁、《中国诗歌月刊》阁，《作家与诗人》阁，诗器阁，茶诗阁以及福建阁、黑龙江阁、新疆阁、青海阁、陕西阁、四川阁、吉林阁、安徽阁、湖北阁、河南阁、湖南阁、辽宁阁、江苏阁、山西阁、北京阁、天津阁、香港阁、台湾阁、福建阁、澳门阁、广东阁、宁夏阁、贵州阁、云南阁、江西阁、甘肃阁、山东阁、广西阁、重庆阁、西藏阁，长安阁，密州阁、扬州阁、香格里拉阁、乌拉特阁，加拿大阁、澳洲阁、美国阁，百科阁，当代诗史阁等分阁，专题典藏具有某种风格特质的诗歌文本。
　　截至2026年4月20日，万诗阁已藏诗1030首，浏览量已达350万余人次。
　　中国诗歌馆，成立于2009年1月3日，系首家网络时代诗歌馆，隶属于中国诗歌会，主旨：典藏佳作、推介诗人、研讨诗歌。截至2026年4月20日，中国诗歌馆已典藏诗歌文学艺术刊物1266期，浏览量已达244万余人次。
　　总编：张光国
　　旗下网站：诗家，中国诗歌会诗人网络平台，首家诗歌文学艺术社交媒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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